爬山

面前,是一座尽力也看不到头的山峰

而我,在攀登

背着沉重补给

日以继夜

一步、一步、一步的往上攀爬着

骸骨铺满一路

我,羡慕他们

偶尔在山中某处大平台处

会见有成片帐篷

我也张开我的

与他们进行一夜的欢愉

但第二天

我们均默契的不告而别

踏上自己继续往上的路

每次坐在山边看着山下

总有股一跃而下的感觉

可是

不可描述者早在山边围上不可翻越之围栏

且我走过的每一步皆已化作虚空

固然

只能前进一途